2016年11月30日 星期三
今天在家株守一天,等待汽車證件。
上次回來,臨走前一天,去看弟弟,路邊停車,正在做動作,忽然左邊擦撞別車。
原來當我做動作時,後面有輛車想鑽過去,鑽不過去,就停住。
我開始倒車時,附近沒車,做動作當中,後車無聲無息向前鑽到身邊,堵死我倒車需要的空間。
由於他說他車沒動,算我錯。
要是在北國,或其他先進國家,後車會保持距離,不會發生這種車禍。
就像,我每天爬圖畫山丘時,要穿過一條幹道,車流與車速都大,但是,所有風馳電掣的車,都停車,讓我優先通過。
台灣的素質可能比大陸高,但是跟先進國比,很低落。
這應是人們喜歡住在先進國的原因。
臨出國前一天發生車禍,情況急迫,打電話給陽光朋友,她當時正在跟朋友吃尾牙,熱熱鬧鬧,看到我的信息後,出來打電話回我。
後來我把汽車證件全部交給她,委託她幫我辦車禍和解,錢,也是她墊的。
這次回來,一直沒有去碰車子,一方面,也是不想(不敢)看到,自己的車碰後的樣子,雖然是輕微表皮擦傷。
動車子需要證件,打電話給陽光朋友,她根本忘了證件在她那裡,一查,「找到了,通通都在我這裡!」
她很忙,卻立刻放下工作,去交寄快遞。這是昨天的事。
今天就在家等快遞,一直等到下午兩點,去樓下問保全,沒有!
剛上樓,保全打電話來:X老師,你的東西到了!
汽車證件收到,也沒去動車子,就只是窩在高樓。
陽光朋友是在陽明山開會期間認識的,她是大會由中廣公司借調來的司儀及憲法條文誦讀者(不知確實頭銜是啥,反正是個高大上的工作,中華民國的憲法條文,一條一條,經過她的誦讀,才算昭告天下)。
她的聲音,在大殿迴盪,瀰漫全場,像天庭瓊音。
任何人,光是聽她的聲音,就會感覺:此人來頭不小。
我在日記中寫過幾次她,有一次,我說:世界上成功的人很多,願意坐在我對面,跟我說說話的,沒有。
不是沒有,有一個,就是她。
我一直想:希望Tina將來像她,憑自身的能力,活在上流社會。
我是學科學的,只相信規律。但是中年以後,開始相信一種不規律的事情:「緣」。
因為很多事情,只是統計上的偶然發生,固定的物理規律規範不到,「緣」的觀念,以一種不科學的方式,差堪解釋。
會這樣想,是覺得,例如,以陽光朋友來講,她的朋友圈,不是朝廷重臣,就是商場鉅子,根本無需跟我這樣的人有交集,我沒有任何機會幫她的忙,而在認識的二十多年裡,她總是伸手幫我一些忙。
這跟中國人的習性不符,中國人是現實的民族,要是沒有潛在的好處,沒有任何一個中國人,願意浪費他的時間。
唯一不科學的解釋,就是緣,可能,在從前的某一世中,陽光朋友曾經是我的朋友吧?到了今世,她仍然不忘,偶而拉我一把。
收到了汽車證件,就去理髮,高樓旁的巷子裡有個陰暗陳舊的家庭理髮店,已經處於歇業狀態,因為沒有客人。
我卻總是在那裡理髮,因為便宜,110元(大潤發有理髮店,每次100元,但是沒車,去不了)。
今天也轉帳買了小鋸床的鋸帶,三條,總共2700元,廠商來確認了地址,會寄過來。
仍有時差,24小時輪番去睡,也不能真正睡著。
不知為何,下飛機第一天的溫馨感減退,有點低落。

緣份是很微妙的東西 就說說網海吧,這一走十年多.. 而有些朋友也走了十年 雖未謀面,也談不上熱絡,卻相知相惜 你知道生命中有他的小小一席之地 有些人,生性週到溫暖,也有肚量 如陽光一般,譬如這「陽光朋友」 過去20年間你們相處的機會也許微乎其微 然她在你心中卻擁有一席之地,如此溫暖 這是一種不自覺的信賴,也是一種安全感 那或許就是緣份吧 .
是啊,我日記中提到陽光朋友,可能有三五篇了吧,也許應該找出來,集在一起,因為這三五篇,至少跨越15-20年。 我服兵役時,是在虎尾空軍基地受訓,通常,我這人都很惹人厭,可是那時有一位叫「許各文」的排長,我永遠記得。有一次,掃廁所,大家分頭去掃,我不知不覺,把自己變成抬水之人,專門抬水讓別人掃。後來竟然要檢討誰做了什麼?每個人都能說得出他掃了哪幾間廁所,只有我說不出,因為我幫所有的人抬水。正常情況下,我會受到處分,因為我變成沒有掃廁所的人,正在這時,許各文排長忽然說:他負責抬水,我看到。 後來又有一次,緊急集合,大家往外衝,我一下子,竟然打翻東西,大家都跑出去了,我一個人在寢室忙著撿拾,這時,許各文排長走過來,我以為他要喝叱我,竟然,他默默的蹲下來,幫我撿拾。 在我蹇晦的年代裡,一直都是倒楣,背黑鍋,讓人討厭的人,那個許各文排長是非常特殊的一個例子,我永遠記得他。我當了教授後,曾上網搜尋他的名字,找到他專科班畢業的學校跟屆別,然後去一個國軍網站,留言要找許各文,但是沒有找到。 許各文排長,也是對我有緣份的人,他竟然無緣無故幫助我,保護我,只是,這個緣分,只在虎尾空軍新兵訓練基地那一段歲月中存在(他照顧著我,卻沒有跟我說過任何一句話)。 人與人,誰會停棹借問,誰會沈吟等待,只有「緣分」能夠解釋。 祝妳 一切平安 順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