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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前有個姓潘的才子,老是付不出房租,有一天,詩性大發,在壁上題詩,才題了一句:
「滿城風雨近重陽」
忽聞房東來收房租,敗興,下句再也出不來。
我現在就是令人敗興的收租人。
傍晚去707B,送notice,一年期的lease四月底到期,不再renew。
陽台出現一個舊的storm door。
幾個月前,Lorri說,沒有storm door,要我出錢(材料費及工錢),Keith會買一個新的裝上去。
出了160元,幾個月過去了,也許他們找來一個舊的,準備裝上去。
沿鼻子山回來,晚上八點十分,正黃昏,天光、雲景、雪堆,多少次,獨自開車,風景入目。
當年在德國唸書,一天清晨,接到電話,一個新同學到法蘭克福機場,竟然要我去接。
開車三個小時,北上經Heilbronn,轉西,已是微秋,入眼蒼黃,滿山歲月,不覺流淚。
後來週末在Reutlingen打工,每次收工,回Stuttgart,遠處萬家燈火,照我孤獨夜歸。
13年的萬里飛行,一停下來,才知,原來前生已去,我已跌落時空之外。
風雪濛濛,春冬鬥爭,沿鼻子山回來,無法續句的,不只當年那個「滿城風雨近重陽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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